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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 敖 为 什 么 “放 弃” 自 由 主 义
李敖在讲演中又是朗读毛泽东著作，又是背诵毛泽东诗词，还数次引用周 恩来和邓小平的话。你以为李敖热爱中国人民的伟大领袖？李敖却一再说自己 是“打着红旗反红旗”。在北大，李敖引用《一千零一夜》里的辛巴德故事， 煽动人民跳在共产党背上，迫使共产党揹自己；在对台湾记者解释讲演内容时， 他说台湾人要聪明一点，台独是办不到的，还是设法占共产党便宜。李敖实际 上是在煽动人民作“合法斗争”！他自己也说了，“为什么我要放弃自由主义， 我一定要换取一个东西”——他要换取的是宪法！李敖只是表面上放弃了在西 方自由主义的框架内追求自由，他妄想的是在中国大陆的宪法框架内争取自由。 李敖所谓的“放弃自由主义”，恰恰暴露了其人阴险的一面。 当年严复翻译英国十九世纪功利主义大师约翰·穆勒的名著《On Liberty》， 他拟的书名是《群己权界论》。“群己权界”四个字虽然拗口，却译得非常精 确。英文的 liberty，中心内容就是个人（己）和政府（群）的权利界限应该 划在哪里。中古英语里，liberty 的意思是国王批给下属的特权（比如可以在 自己的领地征税），作为交换，下属也有一些义务（比如进贡或在国王讨伐邻 国时出兵助战）。这一“自由”是隐含着契约关系的。“自由”是由法律和习 俗所公认的政府不得侵犯的那部分私人空间。我们的伟大领袖毛泽东同志熟读 本国历史，天才地把翻译成中文“自由”的 liberty，结合到了中国人的具体 实践。毛泽东同志应该会想到《隋书》里的例子。隋炀帝的母亲独孤皇后驭夫 极严，有一回，老皇帝拖了个妃子正要成其好事，独孤皇后率娘子军杀到，把 那妃子叉出去一顿板子活活打死。隋文帝杨坚感叹道，“孤贵为天子，仍不得 自由！”中国男人理解的“自由”，就是这种不受法律、道德约束的恣情纵欲。 毛泽东同志后来在延安作了一次党史上很著名的讲演，并整理成《反对自 由主义》一文。他在文中批评了“命令不服从，个人意见第一，只要组织照顾， 不要组织纪律”等十一种“自由主义”的表现。毛泽东同志对“自由”的理解 是带有中国特色的，是杨坚式的。邓小平同志在八十年代批判反对党的领导、 违反组织纪律的“自由化”，邓小平对“自由”的理解，是坚持中国特色的， 也是杨坚式的。新世纪伊始，江泽民同志组织了“三讲”（讲政治、讲正气、 讲学习）教育活动，《反对自由主义》是主要学习材料，《人民日报》还重新 刊登了这篇文章。现在胡锦涛同志发动了“保持共产党员先进性”教育活动， 《反对自由主义》仍然是主要学习材料。我党第三代、第四代领导对“自由” 的理解，始终保持着中国特色，始终是杨坚式的。在领袖们的长期教育下，党 内早已形成了“反对自由主义”的悠久话语传统。就连报纸刊登的贪官污吏服 刑期间的思想检查，他们也总是说，犯罪的原因是放松了对自己要求，“忘记 了自己是一个共产党员，把一个共产党员混同于一个普通的老百姓”（毛泽东 同志所说的“自由主义”表现第七种）。就连贪官污吏都知道，自由主义才是 害得他们触犯党纪国法的罪魁祸首。 李敖显然明白，共产党一贯容不得自由主义。他实际上是在问：既然“自 由主义”就像共产党睾囊里的疝气，别人隔着裤子提一把，共产党都要痛到跳 脚，甚至因此搬出坦克和机枪，而人民手中没有现代化武器，打是打不过的， 人民怎么办？李敖回答说，“可是大家想想看，当这些东西都在中华人民共和 国宪法里面一条一条列举的时候，谁还要自由主义啊？我要宪法，我不要自由 主义。”李敖是在暗示：人民应该学得聪明起来，换一种玩法，不要直接用西 方自由主义来要求共产党，要用共产党讲过的话来挤兑共产党。 看来李敖企图在大陆推广台湾的民主经验。当年台湾的各种反国民党势力， 就是利用孙中山先生在二十年代《建国大纲》中提出的分军政、训政、宪政三 阶段建立民国的思想（军政时期实行军法之治，以党建国；训政时期实行约法 之治，以党治国；宪政时期实行宪法之治，还政于民），挤兑国民党，要求国 民党结束一党训政，立即实行宪政，还政于民。 李敖的狼子野心，可以用几句打油诗来概括：
挤兑共产党，人民占便宜。
让我们在胡主席和曾副主席的领导下，高举中国共产党的胜利旗帜，把李 敖批倒批臭，打翻在地，再踏上一只脚，叫他永世不得翻身！ 〔本文写于２００５年１０日１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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