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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 理 想 一 些, 再 高 尚 一 些
会在一位教政治学的中国教授家开。我因迷路晚到了半小时,去时会已开 了头。一屋子坐满了人。我靠门就地坐下。去中国的其中一位同学正在用手提 电脑做汇报。报告暑期他在山东的支教活动。墙角的一边有一位女同学正在做 记录。电脑打得飞快。汇报刚完,有电话进来,是一位外州同学打来。接着一 屋子人用手机与这位外州的同学开起了电话会议。会议内容是如何把杜克的梦 想计划推广到别的学校。气氛严肃而活泼。我坐在一旁听,深受感染。这感染 让我想起理想,想起理想主义。 去年八月,我的一位漂亮的美国女学生和另外三个杜克学生一起到印尼的 一个小岛上帮助受灾的居民。他们在当地帮助受灾居民成功地建造了一台发电 机。照片寄回来,学生头裹一块红色头巾,在印尼的阳光下愉快地笑着。学生 专业机械工程和环保,另主修中文。跟我学了一年中文,第一次用中文写了一 个报告。报告的题目是“长江三峡的污染问题”。学生今年毕业,说将来要去 中国帮助中国环保。 今年春假,我的另三位学生随教会去新奥尔良自愿帮助那些受灾居民重建 家园。回来后心情沉重地告诉我灾区的糟糕状况。 这些年来,我有幸接触和教过不少这样有理想的,愿意帮助人的学生。他 们都是些快乐而健康的年轻人。他们的志向让我想起年轻时富裕的理想和贫窘 的生活。想起高尚。在目前全球化娱乐主义享乐主义盛行的同时,理想和高尚 不仅难能可贵,而且很酷。 再理想一些,再高尚一些。 〔二零零六年五月三十一日北卡风入林斋〕 |
| (Posted on 2006-06-01) | Column List | Issue Table | Front Pag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