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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 际 自 由 族 是 一 味 沪 菜
上海这一阵子暑热超过长沙,完全是夏天。西服、秋衣是用不上了。实际 上,当我在虹桥机场大汗淋漓地登上出租车的时候,健谈的上海司机就说我从 外地来,身上穿得多了些。那天我长袖衫牛仔裤,上海三十五度。这也没什么 ,如今上海的机场车站,又有几多上海本地人?更有意思的是,我安顿下来就 上网,告诉北京的一些朋友我已在上海干事情了,且要有一久呢。他们困惑, 问我才去长沙一个月,怎么一下又跑到上海,是想当自由民freeman吧? 说来就来,说去就去,这其实是一种无奈,我哪里有什么想法!且自由民 这个政治词用在我现在的生活状态,我也是头次听说。过了一周,打听来了十 年前学校中的朋友刘擎在上海的电话。哈,电话接通后我一报姓名,此君马上 问道:你现在哪里?美国西部?美国南部?或是北京?上海?他在电话中说: 你知道这里管你这种人叫做IF,就是国际自由民,internation al freeman,这是比波波族更新的一族,这些人在世界各地自由地 选择工作和生活地点,哪儿好呆哪儿……就像春秋的孔子呀、公子重耳呀。 看来这个电话打得正是时候。此君数年美国中部,数年加拿大温哥华,然 后在香港、上海各有三年,期间甘苦自不待言,横竖也算一个IF了。如今在 舒适的上海万科小区内新婚燕尔,算是正式与IF生活态度了断。只是IF作 为他的研究对象,乃是一种理想人,是历史记忆,刘擎对这两者的研究别有心 得。一个例子就是他在去年初发表的哀悼桑塔格的文章时,挖掘出来了四十年 前美国的一个关键词:坎普。最近刘擎把这篇文章收入他的新集子《声东击西 》里,读下那本集子,听其言观其行,可知他很坎普。他口口声声说的比波波 族更新的IF一族,他尝够了。 一些年以前,我到过上海。在一家小小的饭馆,我第一次尝到了茨菰这种 蔬菜。我被告知这是上海特产,以后我在外,的确再没见到过。如今我又来到 上海,这段时间也去过老字号的和平饭店、新开张的小区雅座、最普通的家常 菜馆,每每提起茨菰,服务员皆说没听过这种东西。怎么会呢,连一样特产菜 蔬也会这样快就被人遗忘?我还没尝够呢! 〔完〕 |
| (Posted on 2005-10-06) | Column List | Issue Table | Front Pag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