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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 《想 像 舞 蹈 的 马 格 利 特》
此前我并不知道娜斯毕业于北大。相似的情形出现在十多年前——那天下 午,当话题一转到“北大”,“海子”两个字几乎同时从其时在《三联生活周 刊》当记者的三个“北大人”嘴里惆怅又得意地蹦出来,而我也随之开始“惊 艳”般的漫长倾听。在这个语境中,阅读其实已成为与北大人自豪海子多少相 似的因缘之旅。这样一来,不仅那些我们心仪的句子变成眼中风景的旁白,而 且那些句子的作者也瞬间变成我们的校友。 这感觉其实并不神秘。正如娜斯喜欢比利时画家马格利特真真切切并不神 秘一样。“那不意味着什么,因为神秘也不意味着什么,它是不可知的。”这 是马格利特说过的一句话。
娜斯基本不转述,而是在周边打转转。其中《情诗三种与电影》一文更是 闻所未闻。奥登与《四个婚礼与一个葬礼》,聂鲁达与《邮差》,肯明斯与《 汉娜与她的姐妹们》,这样的视角无助于孤陋寡闻的我去理解电影,但却帮助 我更多地理解情诗。它让人忽然发现“你过去像你现在一样遥远”,也让人慨 叹“你眼睛的声音深邃过一切玫瑰”。“你曾经是我的东,我的西,我的南, 我的北,我的工作天,我的休息日,我的正午,我的夜半,我的话语,我的歌 吟,我以为爱可以不朽,我错了。” 夹杂在娜斯“又贴切又游离”的记叙中,似乎熟知的“四个和一个”其实 完全没看懂。
我不喜欢“不回家”的文字,我也不喜欢老在家里趴窝哪儿也不去的文字 。娜斯随笔的“又贴切又游离”刚好等于一种回家与离家往复交错间的呢喃。 它或者就是《清香木瓜》背后所隐蔽的无数条回家之路,翻开后看见“院子里 那一口锅,青菜入锅,沙沙作响”……万千杂音像万千世界一样被推挡在门外 ,一心淡定进那缸沉甸甸的米中,独自寂然安稳。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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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osted on 2005-10-20) | Issue Table | Front Pag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