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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 透 “道 德” 和 “党 争” 的 迷 雾 （五） —— 克 林 顿 总 统 弹 劾 案
１９９７年５月，联邦最高法院一锤定音之后，琼斯诉克林顿案正式进入 司法程序。为了打赢这场举世瞩目的性骚扰官司，琼斯的律师制定了极为周密 的诉讼战略。对于涉及克林顿婚外情行为的各种指控，他们都做了极为详尽的 背景调查，开列了一份总共有１４６个出庭证人的名单。 琼斯的律师试图向法官和陪审团证明：克林顿风流成性，寡廉鲜耻，多年 来一直肆意骚扰和非礼女性，琼斯女士即为主要受害者之一。在这份名单中， 有一个证人是前白宫实习助理莫妮卡·莱温斯基（Ｍｏｎｉｃａ Ｌｅｗｉｎ ｓｋｙ）。她之所以被律师列入名单，是因一位名叫翠普（Ｌｉｎｄａ Ｔｒ ｉｐｐ）的密报者主动提供了线索。 １９９７年１２月５日，按照联邦证据法的规定，琼斯的律师把控方证人 的名单，电传了一份给琼斯案中克林顿总统的首席律师贝尼特（Ｒｏｂｅｒｔ Ｂｅｎｎｅｔｔ），让被告阵营做好应诉准备。克林顿得知内情后，大惊失 色，极度震惊。１２月１７日，克林顿给莱温斯基打了个电话，心惊胆战地通 风报信：“你已被琼斯的律师列入出庭宣誓作证名单之中。” 莱温斯基于、１９７４年生于加州，父亲是一位富有的犹太裔医生，平时 工作极为忙碌。１９８８年，她的父母分居一年后正式离婚，使莱温斯基极为 震惊。缺乏父爱和家庭变故，使她的心理深受伤害和挫折。１９９５年仲夏， 从俄勒冈州的路易丝和克拉克大学（Ｌｅｗｉｓ ａｎｄ Ｃｌａｒｋ Ｕｎ ｉｖｅｒｓｉｔｙ）心理学专业毕业后，莱温斯基通过母亲结交的一位民主党 捐款人的帮助，在白宫谋到一份实习助理的差事。同年１１月转为白宫正式雇 员，负责处理白宫法律办公室的邮件。 莱温斯基虽然年轻，却堪称情场老手，性经历五花八门，丰富多采，曾与 多位有夫之夫通奸。她对克林顿极感兴趣，很想知道这位“把成千上万女人迷 得痴狂如醉”的风流总统是怎样一个人。可是，作为一名实习助理和低级职员 ，她并无机会与总统直接交谈。在一次白宫举行的官方仪式上，莱温斯基与克 林顿打过一次照面。她回忆说：“克林顿用眼睛把我全身的衣服剥了个精光。 ”到底是心理学专业出身，通过短暂接触，莱温斯基火眼金睛，把克林顿内心 深处的那点儿花花心思一眼看透。 １９９５年１１月中旬，在联邦预算问题上，克林顿与共和党控制的国会 形成了僵局，导致联邦政府和驻外使馆关门收摊。很多雇员因无工资可拿而回 家休息，莱温斯基被临时安排到白宫椭圆形总统办公室附近工作，终于得到了 千载难逢之机。１１月１５日，联邦政府关闭次日，白宫中只剩下少量幕僚人 员，维持最基本的工作。下午，有一个白宫幕僚小型生日庆祝会，克林顿和莱 温斯基均到会捧场。莱温斯基决定把调情升级。当克林顿走过身边时，她故意 撩起外套，露出性感内衣和皮制肩带，把总统折腾得心猿意马，魂不守舍。 克林顿拈花惹草，风流好色，对招蜂引蝶者一向“来者不拒”，他岂能放 过这种投怀送抱、暗通款曲的天赐良机。２００４年，当接受ＣＢＳ电视主播 拉瑟（Ｄａｎ Ｒａｔｈｅｒ）采访时，针对当年为何与莱温斯基暗生私情的 问题，克林顿老实地坦白：这种事“不干白不干”（Ｉ ｄｉｄ ｂｅｃａｕ ｓｅ Ｉ ｃｏｕｌｄ）。当日夜晚，莱温斯基途经总统办公室，媚眼含情， 招摇引诱，克林顿终于按捺不住，招呼她进入办公室。两人起初言语调逗，接 吻爱抚，接下来，莱温斯基对克林顿玩起了口交性游戏。但是，在临近射精时 ，克林顿突然要求莱温斯基停止。对此怪异之举，莱温斯基解释说：“因为克 林顿还很不了解我，或是他还不怎么信任我。” 从１９９５年１１月到１９９７年３月，克林顿与莱温斯基总共发生了十 次性接触。两人幽会的基本程式是，莱温斯基给克林顿口交，最后在总统临近 射精前中止。莱温斯基虽然曲意承欢，但是，这种性游戏整多了，她觉得意犹 未尽，颇为扫兴。在那种刀已出鞘，弹已上膛，不管天蹋地陷，洪水滔天，死 活也要逞一时之欢的“紧要关头”，克林顿竟然以对女方不够了解为由，嘎然 而止，全身而退，堪称“定力深厚”。堂堂美国总统，风流腐化之时，巫山云 雨之刻，竟然如临深渊，如履薄冰，谨小慎微，顾忌重重，若论”性解放“和 “性自由”的程度，与中国沿海地区的一个镇长级官员相差亦远！如此瞎折腾 ，这位总统大人到底图个啥？究竟得到了何种心理或生理满足？谁也搞不清楚 。不过，这至少说明，即使在风月情场中，克林顿仍然清醒冷静，心存顾忌， 并非那种传统意义上见色乱性的好色之徒。 可是，克林顿毕竟是凡夫俗子，远未修炼到“老僧入定”的程度。１９９ ７年２月２８日，在第八次幽会中，莱温斯基对克林顿口交快到高潮时，总统 再次要她停止。这时，莱温斯基温柔地表示：“我非常爱你，我不明白，为什 么你不让我使你达到性高潮？这对我来说至关重要。我的意思是，这种老是半 途而废的感觉，似乎不太对劲儿。”克林顿颇为感动，犹豫再三，最后回答： “我不想让你失望。”他做梦都没想到，这次高潮射精的后果，是在莱温斯基 的蓝色裙服上留下了难以抵赖的证据。 更要命的是，莱温斯基虚荣心极强，四处炫耀，口无遮拦，吹嘘自己天降 鸿运，有幸跟一个真正的“大家伙”搞上了。起初，她的闺中密友都“想歪了 ”，误以为她炫耀的“大家伙”是男人的尺寸，都禁不住暗中窃笑。没料想， “大家伙”竟然是指一国之尊，闺中密友们一个个惊得张口结舌，目瞪口呆。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莱温斯基有一个“铁姐们”名叫翠普，时为五角大 楼文职官员，当年曾在白宫法律顾问办公室任职。她对福斯特的神秘身亡一直 耿耿于怀，对克林顿夫妇和民主党人恨之入骨。在一位保守派出版商的秘密指 导下，翠普暗藏心机，偷偷录下了她与莱温斯基之间的电话谈话，记录了莱温 斯基与克林顿之间的风流韵事。当莱温斯基在电话中说，打算把沾染了精液的 蓝色裙服送到干洗店时，翠普立刻劝告说：蓝色裙服“可能是你将来惟一的自 我保险”。 可能有人会问，偷录了莱温斯基的谈话，得知了蓝色裙服的秘密之后，翠 普女士为何错失良机，未将这一重要线索及时密报独立检察官呢？原因很简单 ，从法律的角度看，翠普密报了也是白搭。当时，克林顿与莱温斯基之间只是 一种男贪女爱、一夜风流的关系，虽然有违道德，但并未触犯任何法律。独立 检察官即使管天管地，也根本管不着国家最高元首的“婚外情”或“婚外性”。 １９９８年１月１７日，在琼斯诉克林顿这个民事案中，克林顿总统宣誓 作证，矢口否认自己与莱温斯基发生过性关系。此举非同小可，立刻构成了“ 伪证罪”这一联邦刑事重罪的重大嫌疑。一场惊心动魄、影响深远的司法大战 即将鸣锣登场！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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